第(1/3)页 大夫没空管陈青山,径直走到床边,伸手探了探陈礼章的额头,眉头紧锁,“高热。” 说完,翻开陈礼章的眼皮,又掰开他的嘴看了看舌苔。 中医看病讲究望闻问切,大夫又搭了会儿脉,神色愈发凝重。 陈二栓忍不住开口询问:“大夫,这情况怎么样?” 大夫开口:“脉象浮数,舌红苔黄,这是外感风寒入里化热。” 说完,大夫有些疑惑:“按理来说,这病来得急,可也不该烧得这么凶险,加上天气暖和了,就算是风寒,也不该高热成这样。” 陈二栓在来的路上就听陈青山说了昨夜的事,忙道:“大夫,想必是昨夜淋了雨,受了寒。” “难怪难怪,那就解释的通了。”大夫收回手,一边沉声道,“情况有些棘手,需得先施针泄热,再服汤药调理。” “若今夜能退下热来,便还有转机,若是高热不退,恐怕会烧了脑子。” 陈青山听得浑身发抖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声音嘶哑:“大夫,求您救救他。” 大夫叹了口气,伸手将他扶起,“快起来,医者仁心,岂能见死不救,你且去烧些热水,再找块干净的布巾来,我要先为他施针。” 忙活了一通,大夫留下了方子,又叮嘱了几句,便匆匆离去,只说若是半夜热势不退,需得再去请他。 陈二栓送走了大夫,看着眼下青黑的陈青山,道:“你先去眯会儿,我去煎药。” 陈青山摇头,“不成,我不敢睡,高热都还没下来,万一礼章哥有个好歹,我怎么跟大爷他们交代。” 陈二栓叹了口气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你这样熬着也不是办法,身子垮了谁照顾他,我就在灶房煎药,一有动静你就喊我。” 陈青山咬了咬牙,终是依言在床边的矮凳上坐下。 这一忙活,一直到晌午,陈二栓才回陈府。 赵氏听到陈二栓回来了,连忙迎了出来,脸上满是焦急之色:“当家的,咋去了大半天,到底出了啥事?” 陈二栓抹了一把额头的汗,压低声音道:“先回院子,我再跟你细说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