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信河进来时候,看到陈大柱掉眼泪,再偏头一看,好家伙,陈大柱的儿子也在掉眼泪。 他们父子俩这么喜欢哭吗? 还是陈三水最先注意到陈信河。 “信河,你来的正好,有个事问问你。” “三水爷啊,啥事?” “你知道你二栓爷在哪不?” 陈信河顿了一下,“目前很安全,至于在哪,三水爷你就别问了,知道的人越少,他们反而越安全。” 陈三水点头,赶紧闭上了嘴巴。 陈信河去了书房,再次出来的时候,手里拿了不少文书。 “信河,再问你件事。” “啥事?” “冬生啥时候回来。” “冬生叔暂时回不来了。” “为、为啥?”陈三水知道陈冬生在大凌河,敌军都撤退这么久了,冬生怎么迟迟不来宁远。 没了冬生,他心里总觉得不踏实,连腰杆都没以前直了。 “冬生叔又去打战了,这次打的是小凌河。” “啥?又打战了!”陈三水瞪大眼,“哎哟,不得了,照这样下去,冬生都要成大将军了。” 陈信河笑道:“冬生叔可比大将军厉害多了,行,不跟你说了,我还有正事要忙。” 说罢,陈信河离开了。 等人一走,陈三水翻了个白眼,“你悄悄,信河眼睛都快望到天上去了,要不是冬生,他哪能有今天,也不知道对咱们客气点。” 陈青柏闻言,忍不住吃插嘴,“三叔,信河挺好的,你别这么说,传到他耳朵里了不好。” “这有啥,我说的都是事实,要不是冬生,信河还在村里当夫子咧。” 陈青柏见说不通他,翻了个白眼,由他去了。 陈三水没察觉到,还在问:“你们说,冬生能夺下小凌河吗?” “能,肯定能。”陈青柏大声回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