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至于能不能进文工团,沈团长,我相信您是个公正的领导,绝不会因为我是霍远深的媳妇就网开一面。” 姚曼曼顿了顿,继续道,“我想凭自己的本事争取,而不是靠任何关系,更不想让人背后说闲话,说我是借着霍团长的名头才进的文工团。” 她的声音清亮,原本略微惨白的脸因为激动泛起红,双眸却亮得惊人。 这话一出,屋里瞬间陷入死寂。 孙师长手里的茶杯顿在半空,脸上的笑容僵住,显然没料到姚曼曼会突然这般直白强硬。 沈玉茹也愣了愣,手里刚剥好的橘子瓣悬在半空,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 霍远深黑眸沉沉地看向姚曼曼,一种前所未有的钝痛袭击胸口,让他一时半会竟有种无措感。 她就这么想和他离婚?就这么不想和他扯上任何关系? 连进文工团这样的机会,都要刻意与他划清界限,生怕沾了他的光? “曼曼,你……” 沈玉茹率先反应过来,放下橘子,“哎,你怎么说这种气话?我刚才就是随口一说,没别的意思。” “你有本事,我们都看在眼里,自然不会委屈你!可离婚不是小事,哪能说离就离?” “沈团长,我没有说气话。” 姚曼曼深吸一口气,语气缓和了些,“我和霍远深同志之间的问题,不是一句两句能说清的,也不是靠旁人劝就能解决的。” “我们早就商量好了,等合适的时机就去办手续。” 她刻意避开霍远深的目光,看向沈玉茹,眼神坦诚,“我知道您和孙师长是好意,想劝我们好好过。” “可强扭的瓜不甜,我们俩性格不合,在一起也是互相折磨,不如好聚好散,对谁都好,也对糖糖好。” 强扭的瓜不甜?互相折磨? 霍远深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在一起,冷峻的脸也透着几分白,胸口的位置起起伏伏! “对糖糖好?” 孙师长放下茶杯,语气严肃,“姚同志,你这话就不对了!到底年轻啊,不知道夫妻离异,受伤害最大的就是孩子!” “糖糖那么小,那么可爱,你忍心让她从小就生活在破碎的家庭里?” 提到糖糖,姚曼曼鼻尖发酸。 她何尝不知,单亲家庭对于孩子是一种伤害,尤其还是在这种年代。 可…… “孙师长,我……” 姚曼曼淡淡吐气,“我只是觉得,与其让孩子生活在一个没有温度,充满冷战的家庭里,不如让她跟着我,安安稳稳过日子。至少,我能给她全部的爱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