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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金三角，中央行宫广场。

    巨型屏幕挂在广场正中间，周围密密麻麻坐满了人。

    山民寨子的老百姓、行宫的卫兵、学校里的小孩，全挤在广场上看屏幕。

    维多利亚站在人群最前面，浅灰色的长裙在夜风里微微飘着，碧绿色的眼睛盯着屏幕上那颗银白色的巨蛋，嘴唇抿得很紧。

    露娜站在她旁边，黑色T恤和工装裤，金发马尾扎得很高，两只手抱在胸前，碧绿色的眼睛一眨不眨。

    “它飞得好快。”维多利亚的声音很轻。

    “一千九百公里。”露娜说，“比战斗机快三倍。”

    “影子在上面。”

    “在上面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，维多利亚忽然开口：“他会成功的，对吧？”

    露娜转过头看了她一眼，碧绿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很少见的认真：“他是影子。他什么时候失败过？”

    陈浮生蹲在广场台阶上，嘴里叼着根烟，眯着眼睛看屏幕上的航母画面，烟烧到一半忘了弹灰，烟灰掉在裤子上他也没管。

    邱晚萍坐在他旁边，素色旗袍干干净净的，两只手攥着膝盖上的手帕，眼睛盯着屏幕，嘴里念叨：“默儿这孩子，从小就胆大。十二岁就敢跟人贩子动手，现在开航母打外星飞船……”

    陈浮生把烟从嘴里拔下来，弹了弹灰：“你别念叨了。你越念叨我越紧张。”

    “你紧张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徒弟在上面！”

    “你徒弟你不放心？”

    “我放心。”陈浮生把烟重新叼上，“就是手痒。这要是搁二十年前，我跟他一起上去打。”

    邱晚萍揪了他耳朵一下：“你上去干什么？你上去添乱？你那续命十三针只会前十针，上去给外星人扎针灸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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