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佟贵连连点头,脸上堆满了笑: “好嘞,孙团,您放心,我这就去办。” 说完,佟贵转身推开门,迈着碎步快步走了出去。 脚步声沿着走廊越走越远,最后消失在院子里。 ......... 当天下午。 一军用吉普车沿着土路颠簸着拐进营地岔道, 在离营地木栅栏门还有几百米远的地方停住了。 车门打开,刘秘书一个人走下来,穿一件深灰色中山装,脚上是黑布鞋,没有带司机,也没有带随行干事, 看着远处的营地,刘秘书心里颇有些感慨, 不想时隔几个月,自己还会有再来这里的时候, 他当即迈步走向营地。 顾昂正在院子里劈柴,吉普车的轰鸣声,引起了他的注意, 知道自己营地所在的人不多,而这之中,能开车来的,更是一只手数得过来, 略一思索,他大概猜到是谁来了, 前些日子,张主任跟他提到过,将大棚覆膜的事情上报给了严首长, 想来是对方派人来营地核实了,那多半会是对方身边的刘秘书,刘秘书曾经来过营地一次。 他放下手中斧头,快步出了营地去验证来人的身份, 如果真是刘秘书,对方可不知如今的营地,安防体系已经升级过了, 万一误触了什么机关,在营地里受伤了,那他顾昂可真是百口莫辩了。 出了营地,越过几道防线,就见一个中年男人正朝他这边走过来, 正是上次来过的刘秘书! 顾昂装作一副意外的样子迎上去, “刘秘书?您怎么一个人来了?” 刘秘书笑了笑,伸手跟顾昂握了一下: “怎么,不欢迎?” “哪能呢,欢迎还来不及。” 顾昂侧身让路,“您快请进,不过要小心些,你也知道,我这人胆子小,在营地周围布置了不少陷阱。” 刘秘书这才想起来还有这茬,顿时有些冒冷汗, 跟在顾昂后面,迈步走入营地,目光不动声色地在营地里扫了一圈。 他上一次来营地是几个月前的事了,那时营地四周只有一圈粗木桩子拒马, 这回不一样了,拒马更加密实, 营地大门也换了,换成了两扇厚实的松木门板,门轴上了铁箍,门后还横着一根碗口粗的门闩。 在拒马外,原本只有一道陷阱防线,现在这防线又往外扩张了不少, 他能看出来,这营地周围的安防明显是下过功夫的,而且还不是一般的功夫。 这地方离屯子远,又挨着山林,看样子这周围的日子的确不太安生。 顾昂走在前面,领着刘秘书穿过院子。 刘秘书余光一扫,发现院子靠东边那片空地上,又立起了一座新的大棚,比上次来时看到的那座老棚大了整整一圈。 走近了看,大棚表面的覆膜跟老棚不一样, 老棚用的是动物皮膜,白里透黄,厚实但隐隐透着腥气。 新棚的覆膜则是一种莹润的油布,表面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,绷得紧紧的,远远看去像一口倒扣的大瓷盆, 顾昂注意到了刘秘书的目光,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, 这位大领导专门跑一趟,十有八九就是冲着大棚覆膜来的。 他也不点破,干脆放慢了脚步,侧身朝新大棚一伸手: “刘秘书,要不先看看这个?” 刘秘书点了点头,跟着顾昂朝新大棚走去。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了棚子。 棚内的温度比外头高出一大截,一掀帘子就是一股湿热的气息扑面而来。 棚里整整齐齐地码着几排菜畦,嫩绿的菜苗从土里钻出来,叶片水灵灵的,长势喜人。 刘秘书站在棚里看了好一会儿,伸手摸了摸那层覆膜的边缘,又用指关节轻轻敲了敲,才回头问顾昂: “这油布,是个什么门道?” 顾昂站在一旁,笑着说: “刘秘书,这油布的工艺说穿了也不复杂。 主要材料是动物油脂和松脂,按一定比例调配成混合油脂, 然后再用这种混合油脂去浸润布料,通过几道工序的处理,就能织成这种专用的油布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