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然后披麻松了手,三步并作两步走回轿子前,恭恭敬敬地把轿帘掀开,枯瘦的鬼手伸进去,小心翼翼地托住了陈舟的手肘。 “少宫主,到了。” “这里是无间狱第一层,您有什么事尽管吩咐,老奴和吊客、丧门都在这儿呢。” 陈舟从轿子里出来,脚踩在地面上,第一感觉是凉。 无间狱里比他想象的要宽敞得多,头顶望不见穹顶,只有灰蒙蒙的一片雾气压着。 脚下是粗糙的地面,边缘似乎刻着神文,但被岁月磨得模糊不清。 空气里浮着细碎的纸灰,偶尔有几片完整的纸钱从头顶飘落,旋转着落在地面上,旋即被阴风吹散。 周围的灰雾在陈舟落地的瞬间微微波动了一下,陈舟感觉到体内的冥河微微动了一下。 沉睡的冥河泛起细微的波纹。 水面在一点点地涨高,漫过河床的边缘,缓缓往上浮。 陈舟试探地在心底呼唤了几声冥河,冥河睡得死死的,完全没有半点回应。 他又试图把涨起的河水往下压,结果依旧无济于事。 陈舟不太清楚这样的变故是好是坏,但这处在帝宫之内,算是和冥河有很深的联系之处,系统也尚未发出警报,姑且再观察看看。 披麻鬼帝站在他身侧,稳稳地把周围涌过来的煞气隔绝在外。 吊客终于把自己打理得像个人样了,头发还是翘着,但至少不炸了。 他从地上爬起来,凑到近前,看了看陈舟,又看了看披麻握着陈舟胳膊的手,脸色一下子变了。 “披麻!你手撒开!“ 吊客大惊失色,手指指着披麻的青色的鬼手,声音都劈叉了。 “你疯了?带少宫主来这么危险的地方就算了,你怎么敢……你怎么敢就这么碰他的?” 披麻得意洋洋地挺了挺佝偻的脊背,鬼手握着陈舟的胳膊,朝吊客的方向微微抬了抬。 “你急什么急?“ “我们少宫主能是普通人?“ 吊客急得直跳脚。 “我们是天谴之命,哪是能随便近旁人的?” “少宫主才多大年纪,折了福缘你赔得起?!” 丧门这时候也摸索着走到了近前,她虽然瞎了,但耳朵极灵,听见吊客和披麻在吵,哭哭啼啼推搡着披麻,十分惊恐。 “披麻……你、你真的碰少宫主了?” “这可使不得啊,使不得,你快松手啊!” “碰了咋的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