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街坊邻居的口供核对过,背景干净,是个普通老百姓,没查出涉伪或者别家的嫌疑。” 戴春风点了点头,算是敲定了这事的调子。 “让江南的外围弟兄暗中关注,远距离看着就行。” “必要的时候,你们还得出手,帮他护好这个刀柄。” “是,局座。” 男女私事敲定。 戴春风的话题,转回了前几天随绝密情报一起送回来的那份伤亡名单。 “铁公鸡小组牺牲的那几个兄弟……” “抚恤金发下去了吗?” 毛以言双腿一并,立正回话。 “报告局座,今天一早,行动组的弟兄已经冒雨分头去送了。” 戴春风叹了口气,目光停在那份阵亡名单上。 视线在“高思安”三个字上定住了很久。 他突然开口。 “小四家里,是不是在下半城开药铺的?” 这话一出,毛以言和郑爱民全愣在当场。 堂堂军统局座,手下十几万带枪的弟兄,每天过手的绝密情报成千上万。 他居然记住江南一个底层外围特工的家庭背景,连住哪个区、干什么行当都一清二楚。 郑爱民没接上话。 毛以言低着头。 “是。下半城,开中药铺的。” 戴春风没理会两人的震惊,背过身挥了挥手。 “去吧,出去忙你们的。” 门轻轻带上。 办公室内,戴春风负手立在窗前。 听着外面的雨声,独自面对着那份沉甸甸的名单。 ..... 同一时间,山城下半城。 一场暴雨把青石板老街冲刷得泥泞不堪。 角落的青苔吸足了水,散发着湿冷的气息。 街边铺子多半关了门。 唯独街尾那家中药铺子,还开着半扇木门。 风一吹,浓重的当归与苦参味在空气里四下飘散。 药铺里光线很暗。 柜台后,头发花白的老高佝偻着身子,手里握着一把铡刀。 咔嚓,咔嚓。 刀刃切在干枯的药材上。 老高微驼,这些年一个人守着这间破铺子,眼睛花了,切药全凭手感。 外头打着仗,药材不好进,能糊口就算祖宗保佑。 门口的光线暗了下来。 老高停下手里的动作,疑惑地抬起头。 门槛外,三道高大的身影严严实实挡住了外头的光线。 三名身穿国军军装的军官站在门口,军靴上沾满黄泥。 为首的是个少校。 他手里捧着一个红漆木托盘,托盘上面,盖着一块白布。 屋檐上的雨水顺着他们的军帽檐往下滴。 老高目光在那块白布上停住。 他没当过兵。 可山城这两年,哪条街没见过来送这个的? 那块白布底下盖着什么,街坊们心里都有数。 老高的手开始抖。 起先只是手指,后来连着那把铡刀一块抖。 “几位……长官,” “你们,找谁抓药啊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