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裴砚清这个澡洗了许久,久到他出来时,云洛已经昏昏欲睡。 虽然大多都是裴砚清筹备的,但她近日招待宾客,加之亦有些紧张没有休息好,如今一沾床疲惫便滚滚而来。 尤其是,这床还是裴砚清高价请人定做的。 又大又宽又软。 躺在上面,刻画的阵法作用在身上就像有人亲自为她按摩一般。 舒服透了。 看到床上斜躺的人,裴砚清情不自禁勾唇笑了笑。 他烘干一身水汽,赤脚踩上雪白的长毛地毯,缓步走向那张宽大的婚床。 直到此刻,他仍有些不真实感。 曾经遥不可及的月光成了自己的道侣。 他坐在床边看了许久,才伸手试探地触碰,生怕面前的人是幻影。 云洛睡得并不深,更何况是房间里突然多了个人。 裴砚清还没碰上她的脸,她便猛地睁眼,他的手僵在半空。 片刻后,他似想通了什么,又心安理得地落下。 “累了?”他指腹擦过她眼睑下方。 云洛点点头,拉起被子盖过肩头,身体顺势滑了进去。 “嗯,早知道发个誓就好了,办结侣大典也太麻烦了。” 她往里面一滚,平躺在里侧。 “睡吧。” “哦。”裴砚清小心掀开被子,轻手轻脚躺了上去,也学她的样子躺得板板正正。 被子下的手捏成拳,他声音像被人卡住脖子。 “要,要熄灯吗?” 实际上,云洛刚才就清醒了,现在不过是装困。 裴砚清紧张,她也紧张。 但他不提,她也装傻。 “嗯。” 裴砚清指尖动了动,室内的明珠便全部被一层灵力隔绝起来。 屋内陷入漆黑,只有窗边的缝隙中透过一道细细的月光。 裴砚清睡不着。 明明没躺一会儿,他却觉得身体僵硬发麻。 他轻轻动了一下,空气安静得让他有些喘不过气。 在躺上同一张床之前,他脑海中,已经有过许多肮脏的设想。 但此刻,他除了慌乱,有些心如止水了。 “云洛。” “嗯?” “你睡了吗?” “……”身旁的人动了一下,“虽然你问的是废话,但我还是回答你,没有。” “那……” 他身侧的手往旁边动了动,指尖轻轻碰上她手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