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弓镇莫名的觉得有些喉咙有些干渴,认为是自己干了一上午的农活,还没来得及喝水的原因,有些着急的想去地头上喝点带来的凉水,就连呼出的气息,也带着些灼热:“没事就回宿舍待着吧。” 郁尧想要坚强的爬起来,可刚才扭到了脚腕,这一会儿的时间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了起来,边缘处还泛着些青。 郁尧咬着自己的下唇,努力的笑了一下,用手臂撑着满是石子的路面,想要爬起来,可都因为疼痛再次跌坐在地上,看见弓镇居然还没走,于是抬头朝他笑了笑:“没事,你继续去地里忙吧,我自己可以的。” 弓镇看了半天,最后还是蹲下了身子:“上来,我背你回去。” 郁尧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,看着弓镇结实有力的后背早就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,但还在努力的扮演着自己坚韧小白花的人设:“会不会太麻烦你了,现在地里活好像还挺多的。” 弓镇嫌弃他有点太磨叽了,直接拽住他的胳膊,就甩到自己后背上面,双手托住他的大腿,跟背了起来,像是背了一捆麦子一样,毫不费力,甚至还把人往上颠了一下。 郁尧早上本来就有伤,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,疼的小脸一白,轻呼声在弓镇耳边炸开。 进度值+1+1+1+1(4/100) 弓镇一个从小生在村子里长大了,又在全是大男人的工厂干活,哪里见过这等娇嫩的小人,当即脖子一红:“小声点!” 郁尧有些委屈的撇了撇嘴,明明自己是真的疼了,又不是故意喊那一声的。 弓镇居然还那么凶!! 郁尧怎么可能那么老老实实的,把削尖的下巴压在弓镇的肩膀上面:“弓镇大哥,刚才谢谢你把我从河里拽出来,不然我就要淹死了。” 弓镇说话难免带上了些土音,心里免不了想着,怪不得是从城里回来的人,说话都文绉绉的,轻声细语,在小点儿恐怕就听不见了。 弓镇:“没事,不会游泳,以后就不要往河边靠了,现在水正急呢,给你冲到下游水库里就救不回了。” 郁尧也有些后怕,伸手用力的搂住弓镇的脖子:“所以我才更要感谢你。” 弓镇从未和人那么亲近过,最多和之前打工工地里的住同一个宿舍的同乡勾着胳膊一起去喝酒。 但是郁尧显然不是那种人,身上滑溜溜的,就算刚从河里捞出来,身上也带着一股香喷喷的味道,垂下来的一截手臂,在阳光下白的几乎发着光,指甲也修的十分平整,里面一点泥沟也没有。 弓镇把人送回了学校里的宿舍当中,这宿舍还是专门在教室旁边盖的一个砖头小屋,里面东西很是简陋,一个木板床,一张桌子,桌子上还放着几本皮都已经磨烂的小说,学生们用铅笔写的作业,乱七八糟的扔在桌子的一角,桌子上放着一个破旧的电风扇,里面的扇叶都缺了一块。 房间里确实没什么好东西,但这已经是村民们能够拿出的最大的诚意了,现在还有很多人,家里买不起一个风扇呢。 只是希望村子里这个唯一有文化的人能够好好的教孩子。 可惜原主并没有这种心思,他只想快点脱离这个贫苦的地方。 弓镇把人放到床上,木板当即吱呀了一声,上面只垫着一层很薄的褥子。 弓镇伸手捏了一把:“那么薄?” 郁尧:“没事的,我有个能够睡觉的地方就可以了。” 弓镇:“我家还有床,去年做的新被子,明天给你送过来。” 郁尧满脸的感动:“谢谢,我这里也没有什么能够给你的。” 郁尧从枕头底下翻出来一个小铁盒打开,然后从里面拿出一块巧克力塞进弓镇手里:“巧克力特别甜,送你了。” 这巧克力可是原主珍藏了很久都舍不得吃的。 弓镇光看那包装就知道不是什么便宜东西,当即就拒绝了:“不用。” 郁尧干脆直接把糖纸剥开,然后把巧克力掰成两块,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半,然后剩下的伸手举到弓镇嘴边:“我们一人一半!” 巧克力香甜的味道在鼻尖萦绕开,郁尧连手指尖都带着粉。 弓镇好像是受了什么蛊惑一样,张开嘴,连着那两节手指一起咬进嘴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