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寒魄潭下面有老水道,水道接着柳家祖坟的锁阴局。门开错,活人魂先被水吃。” 四号咽了口饼干。 “水吃人?” 龙飞扬摸出半块压缩饼干递给她。 “你别跟它抢业务。” 四号认真点头。 零号把饼干拿走。 “她已经吃三块了。” 四号委屈地看龙飞扬。 龙飞扬摊手。 “你妈比寒魄潭难搞。” 零号没理他。 柳一山却看了零号怀里的四号一眼。 “这孩子不该靠近潭。” 零号抬头。 “为什么?” 柳一山道:“她饿。” 四号小声说:“我不饿。” 肚子叫了一声。 王有白尴尬地咳了咳。 “孩子挺诚实。” 柳一山继续往前走。 “先回柳家。” “洗脚,换鞋,吃口热的。” “半个时辰后,我带你们去潭边。” 龙飞扬没动。 柳碧夏回头看他,语气比刚才软了点。 “我爸这个人,说话拐弯少,但卦没错过。” “你要救陈梦辰,就听他一次。” 龙飞扬看着雾里那盏灯。 片刻后,他跟上。 “行。” “要是饭不好吃,我就拆厨房。” 王有白赶紧追上。 “大哥,您别。” “人家这是救援前补给,厨房是无辜的。” 花骨一瘸一拐跟在最后。 “我发现了,你们这队伍最危险的不是林卫国。” “是龙飞扬的临场消费习惯。” 王有白回头。 “你还活着呢?” 花骨冷笑。 “托你的福,后备厢减震不错。” 土路比看上去长。 雾里全是水腥味。 走了约摸二十分钟,前方地势忽然开阔。 一座青砖牌楼立在山坳口。 牌楼上挂着两盏白灯。 灯纸上写着柳字。 再往里,不是村屋。 是院。 大院。 青石路从脚下一路铺进去,两侧松柏修得齐整。墙高得吓人,墙头嵌着瓦兽,每隔十步有一盏铜灯。 王有白刚迈进门,整个人就愣了。 “我靠。” 柳碧夏皱眉。 “别乱喊。” 王有白压低声音。 “柳小姐,你不是说柳家穷得很吗?” 柳碧夏看了眼面前的庭院,没吭声。 她离家几年,柳家外头确实穷。 族里铺子关了大半,药田荒了三成,连祖传相馆都租给别人卖保健枕了。 可内宅,还是老样子。 旧得奢侈。 也贵得不讲理。 白玉栏杆绕着水池,池里养着黑背锦鲤。 廊下挂着成排铜铃,夜风一吹,叮叮当当,像有人在暗处数钱。 正厅前的石阶足有九层。 每层两侧都立着青铜灯奴。 花骨看得眼皮跳。 “你家这叫穷?” 柳碧夏脸上发热。 “这些不能卖。” 王有白看着那对半人高的玉狮子。 “为什么不能卖?” 柳碧夏道:“祖宗留下的。” 龙飞扬接了一句。 “祖宗留下的东西,一般分两种。” “不能卖的,和卖了会诈尸的。” 王有白缩了缩脖子。 “那还是别卖了。” 柳一山提灯上阶。 门口已有两个老仆候着。 看见柳碧夏,其中一个老婆婆眼圈红了。 “小姐回来了。” 柳碧夏刚想说话,柳一山先开口。 “备热水。” “再煮姜汤。” 老婆婆应下,又看向龙飞扬几人。 “客房——” 柳一山道:“不住客房。” “请到听水院。” 老婆婆手一顿。 柳碧夏也抬头。 “爸,听水院不是不待客吗?” 柳一山把灯笼交给下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