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皇兄,六皇兄、上官姐姐和九妹此去,真的能解开玄蛇最后的秘密吗?” 皇帝望着南方天际,缓缓道:“玄蛇之祸,绵延数十载,根深蒂固。止焰与拨弦,一个擅统筹明断,一个精微细查,更难得的是他们那颗为民除害、百折不挠的心。或许他们,正是斩断这毒蛇七寸的利刃。李晔,长安就交给你了,肃清朝堂,安定后方,便是对他们最大的支持。” “臣弟明白。” 秋风送爽,车队渐行渐远。 江南的烟雨,塞北的风沙,朝堂的暗涌,江湖的波澜……一幅更为广阔、也更为凶险的画卷,正等待着他们去揭开。 而真正的决战,或许才刚刚开始。 萧止焰与上官拨弦的车队离开长安三日,已行至商州地界。 秋日官道上落叶纷纷,车马不疾不徐。 李灵初次离京远行,沿途风光令她目不暇接,时常掀开车帘张望。 阿箬和虞曦在另一辆马车中整理着药材与古籍笔记。 上官拨弦与萧止焰共乘一车,两人正在研究沿途各州县的风物志与近年异闻录。 “过了商州便是洛南,再往前就是洛阳。”萧止焰指尖划过地图,“李逍遥在洛阳等候,他信中说发现了一些有趣的古物交易线索。” 上官拨弦颔首,目光却落在另一份卷宗上。 这是离京前陆登科交给她的,关于王守义、周福等暴毙官员的详细验尸记录补充。 “陆神医最新发现,”她轻声道,“那些死者虽然心脉碎裂,但心脏本身并无物理损伤。” 萧止焰抬眸:“什么意思?” “就像……魂魄被强行抽离,导致肉身瞬间崩溃。”上官拨弦合上卷宗,“白先生翻阅墨家秘典,找到一则记载:上古有‘抽魂咒’,需以受术者精血毛发为引,刻录符咒于特定媒介,媒介毁则魂散。” “那黑绳就是媒介?” “极有可能。”上官拨弦从随身的锦囊中取出那截黑绳,“陆神医用多种药水试验,发现它在月华下会变得柔韧,且表面浮现极淡的纹路——与死者掌心的符号同源。” 她将黑绳对着车窗透入的光线。 阳光下它毫不起眼,但若仔细观察,能看出绳体并非纯黑,而是泛着暗沉的深褐色。 “像是……浸过血。”萧止焰道。 “而且是很多人的血。”上官拨弦收起绳子,“千面狐临死前说‘尊主会收回所有背叛者的灵魂’,这种‘魂契’恐怕不止是约束,更是某种……储魂的容器。” 车厢内一时沉寂。 若真如此,那玄蛇“尊主”收集这些魂魄意欲何为? 长生? 力量? 还是某种更可怕的仪式? 车外忽然传来护卫统领的禀报声:“殿下,前方驿亭有洛阳来的信使求见。” “让他过来。” 信使风尘仆仆,呈上一封火漆密信。 萧止焰拆开,迅速浏览,眉头微蹙。 “李逍遥的信。”他将信递给上官拨弦,“他在洛阳追查那伙收购古物的人,昨夜险些被发现,对方身手不弱,且对洛阳城内外地形极为熟悉。” 上官拨弦看信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