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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老者身上披着一件宽大的白色长袍，整个人仿佛已经彻底镶嵌在了王座里一般。

    此刻他正低着头，双目微垂，一副行将就木的模样。

    直到林夏几人走到近前，老者这才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。

    眼眸中没有丝毫波澜，他缓缓开口，声音低沉得犹如一只苍老的野兽：

    “想问什么？”

    林夏直视着老国王，毫不客气地抛出了三个问题：

    “我想问，这片空间的主人是谁？”

    “削弱力量的规则又是哪里来的？”

    “罗刹又是什么东西？”

    听到这三个问题，一旁原本恭敬站立的王子，眼睛猛地一亮，连忙竖起了耳朵。

    老国王的目光缓缓转向了一旁的王子。

    “你，出去。”

    王子愣了一下，眼中满是不甘，急切地说道：“父亲，我也想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出去。”老国王重复了一遍。

    王子咬了咬牙，最终只能乖乖地低下头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“关门。”老国王又喊了一句。

    王子撇了撇嘴，走到大门处，顺带关上了宫殿大门。

    随着大门的关闭，大殿四周的一盏盏烛火幽幽地亮了起来，将老国王的脸庞映照得明灭不定。

    老国王终于再次开口：

    “这片空间的主人，是我的父亲。”

    “不过，他已经死了，被他的亲生儿子亲手杀死，也就是我的亲弟弟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话，大强忍不住插嘴道：“所以你弟弟现在是这片空间的主人了？”

    老国王却出人意料地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“不。”

    “是他和我，每次天降恩赐的时候，我们都会得到，虽然我并不知道这些恩赐是从哪里来的，但我知道我和他都拥有分享这份恩赐的权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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