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魏晋礼赶到时,眼底闪过了一丝惊愕,但还是当机立断的出手,将人劈晕后,让墨书赶紧将他捆了起来。 “二郎,你可定要救他啊!”三夫人见到来人,跪在地上,朝着魏晋礼连连磕头,“言儿,可是我唯一的命根子啊!” “将三夫人送去屋子去。”魏晋礼见她失了理智,冲着一旁的丫鬟婆子们下了令,几人赶紧将三夫人抬回了屋。 毕竟,无人敢惹恼面前这位。 等到太医院的掌事,张太医匆匆赶到了魏府,魏晋言已被连着打晕了好几次,魏晋礼怕下手重了,甚至直接让人给他下了迷药,这才安静了下来。 张太医把脉过后,神色凝重:“四公子中毒太深,想要根治,只能缓缓行之。” “太医此言何意?”魏晋礼不明。 张太医叹了口气,“意思,这阿芙蓉的药,还是得吃。只是每日的剂量要控制好,待到四公子身子康健些,再一点点地去戒除药性,不可操之过急。” “但,这是禁药。”魏晋礼迟疑的一问。 张太医听后,笑了笑,“是禁药,但并非没有。这事,想必魏大人自能寻到路子。” 闻言,魏晋礼沉默了。 他忽而明白了魏晋言为何会中此毒了。 是在逼他。 要么,他亲眼看着魏晋言去死。 要么,他去寻那被大燕严禁百年的阿芙蓉。 “太医可知这药,何处有?”魏晋礼的眸色深沉,一如无风无月的冬夜。 “自然是,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了。”张太医捋了捋胡子,笑容可掬道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