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托马斯·金凯德在旗舰指挥室里,透过舷窗看着这一切。 他的坐舰也未能幸免,一枚导弹穿透了左舷,在动力舱爆炸。 整艘战舰剧烈震颤,灯光瞬间熄灭,备用电源启动时,指挥室里已经弥漫起刺鼻浓烟和血腥味。 一个参谋被爆炸气浪拍在墙上,脑袋像一颗烂西瓜般爆裂,红的白的溅了金凯德一脸。 温热脑浆顺着他脸颊滑落,滴在白色军服上,像是一幅来自地狱的抽象画。 “司令,坐舰遭遇袭击……” 另一个参谋试图报告,但他下半句话被一阵剧烈咳嗽打断,鲜血从嘴里喷涌而出,因为在刚才震动中,一根断裂钢管已经刺穿了他肺部。 托马斯·金凯德没有擦去脸上的血,他只是呆呆站在那里,看着窗外。 窗外是燃烧的海洋,是下沉的巨舰,是无数在火海中挣扎浮沉的水兵。 自诩无敌的第柒舰队正在他眼前化为一片钢铁与血肉的坟场。 “法克!这不可能……” 托马斯·金凯德再次喃喃自语,声音轻得像是在祈祷,又像是在梦呓: “第柒舰队航母……” 他声音嘶哑得不像人类,像是从一台破旧风箱里挤出来的: “法克!航母怎么会被打爆的!” 身旁,一个满脸是烟灰通讯参谋瘫坐在墙角,眼神空洞望着天花板,嘴里反复念叨: “战列舰怎么会爆炸?战列舰它们是无敌的,它们是无敌的啊……” “法克!” 托马斯·金凯德突然爆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,他猛地抓住桌沿,指甲在金属边缘刮出刺耳声响。 他试图站起来,但双腿发软,又一次跪倒在地。 “该死的黄皮猴子!” 他一拳砸在地板上,指关节瞬间皮开肉绽,鲜血与地板上流淌的别人的脑浆混在一起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