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暗门上的灰雾翻涌到了极点,封印的重新激活进入最后阶段。李青的额头渗满汗珠,双手按在门面上的指尖因为持续的神魂输出而微微发颤。他感知到门内那团灰雾在疯狂冲击封印的边缘,试图在封印闭合之前最后挣扎一次。 他把三门连线的全部能量汇成一股,从玉牌和镇蜃剑中同时抽取。人剑连线绷到极致发出一声金属般的清鸣,那声音穿透整个地下空间在灰骸群中炸开。所有灰骸的灰色眼点同时闪烁了几下,动作出现了一瞬间的集体迟滞。 封印闭合。 暗门发出一声沉闷的“轰”响,门缝中渗出的灰雾被彻底截断,门板表面那层翻涌的灰白色雾气缓缓消散,露出底下漆黑如墨的原色。一切恢复平静,门重新变成了一扇沉默的、紧闭的黑石。 李青收回双手,踉跄了一步被秦方洲扶住。他的指尖发白,手背上青筋暴起,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,浑身汗透。 “封住了。”他喘着气说,“暂时。” 铁军面前的地上横七竖八地倒着五六具灰骸,还在缓慢地蠕动。更多的灰骸失去了目标之后开始在原地打转,像一群被拔了天线的机器,找不到方向。 “撤。”铁军当机立断,“趁着它们没重新找到目标。” 四人原路返回,沿着甬道快速向上撤离。身后的地下空间里,灰骸的低沉嘶鸣声逐渐远去,最终消失在层层混凝土墙壁后面。冲出铁门的那一刻,大兴安岭林区黄昏时分的凉风扑面而来,把肺里积攒的沉闷浊气一扫而空。李青靠在铁门旁边的岩壁上大口大口地喘气,脸色苍白但眼神清醒。 “你没事吧?”沈知行走过来递水。 李青接过水壶灌了几口,缓了一会儿才开口:“那扇门后面的灰雾比我想象的浓得多。沈延年当年能把门封住已经很了不起了。我刚才只是把他的封印重新压紧了一层,但门后面灰雾的压力还在持续增长。这个地方撑不了太久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