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嗯。" 林慕白沉默了三秒,然后发出一声发自肺腑的感叹:"李青,你到底还有多少东西是我不知道的?" 李青翻身上马,想了想,很认真地说:"挺多的。" 林慕白把桂花糕的油纸揉成一团扔向他,他偏头躲开了,油纸团砸在枣红马的耳朵上,马不满地打了个响鼻。 三个人继续前行。三里之后,他们果然绕开了木猴的领地,走了一条更远但安全的路。黄昏时分,他们到达了莽苍山脉北缘的最后一座山峰。从山顶望下去,眼前是一望无际的灰白色平原——雪原。 风从北面吹来,带着彻骨的寒意。李青感受着那阵风,右手臂上的罡气膜自动收紧,像一件贴身的皮衣,把寒气隔绝在外面。林慕白打了个哆嗦,从行囊里翻出一件狐裘斗篷裹上。 周叔站在山顶,望着远方。雪原的尽头,天地交界的地方,隐约能看到一道银白色的光柱直冲天际,像一根擎天的柱子。 "那是什么?"林慕白指着光柱。 周叔的眉头皱了起来。"极光。但雪原的极光是七彩的,银白色的极光……我以前没见过。" 李青凝视着那道银白色光柱,心脏忽然加速跳了一下。那道光柱的颜色、质感、以及它散发出来的那种若有若无的气息——让他想起了前世渡劫时撕开空间裂缝的那道白光。 "走,去看看。"他说。 林慕白裹紧斗篷,看着他的侧脸。夕阳从他身后照过来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,一直延伸到雪原上,像一个从山巅伸向远方的黑色的手指。 "李青。"她喊了一声。 他回头。 "我冷。"她说,"把你的手借我一下。" 李青看着她冻得微红的鼻尖和耳朵,犹豫了一秒,然后伸出右手。林慕白把自己的手塞进他的掌心里,他的手很暖,罡气膜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,像握着一个暖炉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