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种打法在弟子中引起了不小的议论。 有人说李青太狂妄了,看不起对手。有人说李青太保守了,不敢主动出击。但真正懂剑的人都知道,李青不是狂妄也不是保守,而是他在藏剑峰上那五年已经练出了一种极致的剑感——他能在一瞬间判断出对手的攻击轨迹和力量,然后用最小的代价化解掉。这种能力,不是靠天赋就能有的,而是靠日复一日、年复一年的枯燥练习才能练出来的。 最终,选拔赛的前五名尘埃落定: 第一名,李青。第二名,韩枫。第三名,沈柔。第四名,王虎。第五名,一个叫赵灵儿的玉女峰女弟子。 五个人将代表青云宗参加百宗大会。 --- 比赛结束后的那天晚上,李青一个人坐在藏剑峰的崖边,看着山下青云宗的万家灯火。 沈柔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身后,手里提着两壶酒。 “喝吗?”沈柔在他旁边坐下来,递过去一壶。 李青接过酒壶,没有喝,只是拿在手里转了转。 “在想什么?”沈柔问。 “在想百宗大会。”李青难得说了这么多字,“太虚山,百宗大会,太虚秘境。我读过关于这些的记载,但读和亲历是两回事。” 沈柔喝了一口酒,侧头看着李青的侧脸。月光下,他的轮廓线条分明,像一把被磨砺得极其锋利的剑。 “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?”沈柔说,“我在想,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害怕过什么东西。你在沼泽边上的时候,所有人都慌了,只有你没有。你在矮树林里一个人去破阵的时候,所有人都替你担心,只有你自己不担心。你到底是不怕死,还是真的觉得自己不会死?” 李青沉默了很久。 久到沈柔以为他不会回答了,正准备换个话题的时候,他开口了。 “我怕。”李青说,“我怕的事情很多。我怕我做得不够好,保护不了该保护的人。我怕我练了五年的剑还不够强,打不过真正的强敌。我怕我有一天会后悔——后悔没有早点下山,后悔没有多救一个人。” 他顿了一下,转过头看着沈柔,月光落在他眼睛里,亮得像两颗星星。 “但这些怕,不影响我做事。怕归怕,该做的事还是要做。” 沈柔看着他的眼睛,忽然觉得自己的心跳快了一拍。她赶紧移开目光,仰头又灌了一大口酒,把那股莫名的情绪压了下去。 第(2/3)页